4月7日,天空中飘着雨。78岁的陈全福和73岁的董梅芳老两口闲不住,一个人在收拾储物房间,另外一个人走到家门口的菜园子里,看看蔬菜的长势情况。
“这莴苣长得太好了,前几天刚拔了几棵,做成了莴苣干。今天中午,我再拔两棵,等女儿回来,炒一盘,香得哩。”董梅芳一边查看蔬菜,一边说着话。“下雨天,我们不让女儿去做工,她不听话,非要去。哎,这苦命的孩子。”
董梅芳的女儿今年51岁,十多年前离异,之后便搬到这里和父母居住,开始了一边治病一边打零工的生活。
每次提到这些,董梅芳都会掉泪。“我真的太心疼她了。这十多年里,孩子遭了太多罪了。”董梅芳说,女儿身患盆腔癌多年,为了给女儿治病,家里已经花掉了所有积蓄。这几年,女儿的病情控制得不错,但每天仍需要吃药。
病情一好转,为了减轻父母的负担,女儿就开始了每天外出打零工的生活。因为身上有病,她只能选择轻松一点的活干,每月能有1000多元的收入。
对于女儿的状况,两位老人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他们也想尽可能多地帮帮女儿,但是身体条件不允许。
“我们年纪大了,再加上身体也不好,已经没有了劳动能力,只能干一些简单的家务。”董梅芳现在的身体状况和前几年打零工有关。当时,她在打零工时重重摔了一跤,把背部摔伤了。更不幸的是,后续治疗引发意外,使她患上疱疹,至今没有痊愈。
董梅芳老伴陈全福同样被病痛困扰着。去年,他被查出患上膀胱癌,光是做手术就花掉了两三万元,其中不少是借来的。过去一年,他又做了几次化疗,这使家里的经济条件雪上加霜。
更令陈全福担忧的是,在做检查的过程中,他又被发现患上了前列腺方面的疾病。“下周,为了治疗膀胱癌,我又要做手术了。医生告诉我,到时他们帮我把前列腺的手术一起做掉,就不再另外收费了。他们知道我的经济状况,所以体谅我。”
下雨天,陈全福和老伴除了牵挂女儿,还惦记着儿子家。这两年,儿子家的房子一直漏雨,至今还没有修过。“一到下雨天,他屋里就摆放着各种盆子和水桶,接着落下来的雨水。”
儿子这几年的生活不易和连续的变故有关。前两年,他做生意失败,欠下不少外债。在他最困难的时候,妻子又患上红斑狼疮。尽管花去了不少治疗费,但人还是去世了。现在,陈全福儿子在一家工厂打工,期待尽快还上外债。
陈全福介绍,在最困难的时候,他和妻子女儿全靠村上发的补助和低保生活,这些加起来约2000元。除此之外,村委还不定期上门探望陈全福一家,逢年过节送来生活慰问品,这给他们带来了信心:“努力过日子,困难总会过去!”陈全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