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1岁的夏咸玉老人坐在靠近门的座位上,说话时,眼睛看着前方。别人和他讲话,他并不看向交流对象。
“如果是对他不了解的人,可能觉得很奇怪。熟悉了就知道原因了,因为他患有鼻癌和前列腺癌,经过20多次的化疗和放疗,现在他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。”夏咸玉的老伴徐招娣,今年也是81岁,她说,老伴这几年一直和病魔作斗争,现在身体越来越虚弱。“走路需要搀着,不搀着的话,就摔跤。你看他身上有好几处伤,都是摔伤的。”
几种重病再加上眼疾,夏咸玉连基本的上厕所都很难独立完成。有时候,徐招娣要去菜场买菜,就叮嘱老伴,如果一定要上厕所,就扶着墙慢慢走。“扶墙上厕所摔倒好几次了,幸好摔得不重。”
徐招娣身体也大不如前,她不仅患有高血压,还患有腰痛、颈椎病等疾病。尽管这样,她还是非常细心地照料着老伴。
夏天到了,天气热,夏咸玉又容易出汗。进入6月份后,徐招娣为夏咸玉洗澡擦身的次数多了起来。“现在年纪大了,我帮他洗澡是越来越吃力了。有时候,我拽他,拽都拽不动。我现在最怕的就是为他洗澡。”徐招娣说,有好几次扶着老伴到浴室,差点摔跤,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。
记者采访时正值端午,徐招娣并不打算买太多过节的物品,只是象征性地买几个粽子和老伴分享。
“这几年,为了给老伴看病,早已经花光了家里的积蓄。去年,他又患上了脑梗,又花了不少钱。这几年加起来,我们向亲戚借了好几万呢!”
现在,他们两个人每天都需要吃药。徐招娣算了算,他们每月的医药费接近2000元,而且绝大多数药物不能走医保报销。
“我们两个的退休金都不多,所以现在的经济压力还是有些大的。”徐招娣告诉记者,他和老伴早年都是常州航运公司的工人,在运河边拉纤拉了好几年。“以前,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:世上有三苦,撑船(拉纤)、打铁、磨豆腐。撑船(拉纤)位列三苦之首。”
除了医药费,尿垫也是一个较大开支。自从夏咸玉患上前列腺癌做了手术后,他小便失禁,一直用着尿不湿。“光买尿不湿,一个月都要两三百元。”徐招娣说。
尽管生活中遇到了一个又一个难题,但徐招娣对生活仍充满希望。据她介绍,社区工作人员得知他们的情况后,隔三差五来家中探望,逢年过节还送来慰问品,这给了她和老伴很大鼓励。
“这些年来,我和老伴一路走来不容易。我和他说的,‘只要你在我身边,一起吃苦也幸福’。不管遇到多大风浪,我都会照顾好老伴的!”徐招娣说。